滕王啧啧称奇道:「姐你是没看到,姚醉当时那个吃了屎的表情。」
昭庆哭笑不得,一时间也不好评价。
理智上,她觉得这招数委实没用,也太过大胆。但李明夷给出的理由,又好像也挑不出什麽毛病————
「问题在於,这事父皇能答应吗?」昭庆忧心忡忡地道。
滕王捧着水杯,又喝了口,嘀咕道:「不知道————但应该会吧,不然前脚答应了便宜行事,後脚就反悔,岂不是打脸?总之,等消息吧,李先生说今天没事了,先等昭狱署的答覆。」
「也好,」昭庆点点头,又好奇道,「那他人呢?在你府上?怎麽没一起过来?」
「哦,他从王府带了一些仆役,出去给文允和收拾院子去了,人家出来总得有个地方住啊。」
「李先生,这就是文允和家的院子了。」
城中,某条巷子深处,一栋宅院门口,李明夷率领一群王府家丁聚集着。
熊飞指了指前头贴着封条的大门,说道:「还好,文允和的宅子不算气派,所以还没被人拿了。应该还保持着抓人那天的样子」」
。
李明夷颔首,淡淡道:「把门打开。」
熊飞迟疑道:「那封条————」
「撕了,」李明夷瞥了他一眼,「咱们有圣旨呢。」
「好咧!」熊飞笑了,上前胡乱扯下封条,又拔刀将门锁铁链砍断,大门轰的一下打
开了。
院子里头因无人清扫,还残存着许多雪没有融化,门窗不少都是打开的,地上还有散落的一些生活物件。
李明夷过了前院,就看到庭院中央的一株巨大的柿子树,树上悬挂着白绫,地上是早已熄灭的火盆,被雪填满了。
一派萧索景象。
「让门外的家丁进来,把院子收拾好,该修补的都修补,屋子烧暖,明天中午前,必须恢复到正常居住的样子。」
李明夷发号施令。
熊飞应声:「没问题,这个简单。」
李明夷又道:「文家原本的仆人呢?都去哪了?」
「这个————」熊飞挠挠头,「不太确定,不过犯官只有家眷是必抓的,一般的仆人大都是关押一阵子,确定没什麽问题,就遣散了,或者给人买走。您要的话,我找人去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