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利一窒,但还是不愿放弃的说道:
“可是神机的亢奋,我是真的亲眼所见啊!”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他脸上。
“那你怎么就知道神机是真的因为他,还是单纯的发了慈悲?难道你以前没见过机魂大悦的时候吗?”
税收官本想说机魂大悦也没这么大悦的。
可马上就听见勋爵又对着他道了一句:
“还有就是,如果他真是意外落难的贵人,那么为什么迟迟不联系家族,或者知会我们?却偏偏要躲在你那个破地方?”
巴克利说不出话了。
对方却依旧追着不停:
“甚至我还想问问你,你到现在是不是都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叫什么?嗯?连名字都不敢说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把你糊弄了?”
巴克利彻底瞠目!
是啊,他连名字都没说过啊!
见状,勋爵也愈发自信和鄙夷的看着他道:
“对啊,怎么自己连名字都不知道呢?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
“这种事情我见的,听的,可太多了。那些胆大包天的贱民,十个里有八个都不敢报名字,原因无非就是两个。”
“一,他不知道都有那些贵族姓氏,二,他怕胡乱说一个就正好撞上了!”
最后,勋爵蹲下来,轻轻拍打着税收官的脸道:
“反正,只要装上了,就没人敢真的测他们的纯度!”
“你说是不是啊,蠢货?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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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是寓乐稀里糊涂穿过来后,睡的最舒服的地方。
但寓乐还是不怎么能睡着。
才出虎穴,又入狼窝的感觉,太折磨了。
关键是还从没停下。一波接着一波的。
因此,一大早,寓乐就起来了,也没穿税收官给他准备的那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