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穆小鱼发出更加疑惑的声音。
李印生单手掐印,口中颂念几句穆小鱼听不懂的口诀,旋即一道狂风便自他脚下盘旋而起,吹动衣衫猎猎作响。
抟风之术!
这是李印生目前掌握的所有法术中上限最高的一种了,但也是最需要修为的一种。
在清玄真经只有第五层时,抟风术在他手中只能掀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风,除了帮屋子通通风外并无大用。
但如今他再施展,这风比之前烈了十倍不止,仿佛随时能托着他和穆小鱼扶摇而起。
不过这风却始终差了一口气。
前几日来邀他做面首的张姓道士,借助价值不菲的扶摇箓才能御风而行。
李印生现在修为虽胜其不少,但毕竟没有扶摇箓这等专用于飞行的宝物,抟风术只是擅长起风弄风而已,术业不专攻啊,何况这法术他也没练过几年。
不过……
李印生心念一动,清玄真经所修出的清灵之气自丹田中涌出一丝,加持在这道狂风中。
霎时间,狂风再度大涨,托卷着他与穆小鱼冲天而起。
……
数十丈空中。
李印生和穆小鱼在狂风的托举下掠空而行,下方山林飞速后退,如一条不见边界的绿色大江向后流淌。
“哇啊啊啊啊啊——”
穆小鱼的尖叫声响彻青冥。
“别叫了,师妹,”李印生抓着穆小鱼的后颈,虽说狂风托着二人,但他还是抓着穆小鱼的后颈衣服,“你不是说自己不畏高吗?”
“呜呜呜……我是不畏高楼,不是不畏高空啊师兄啊啊啊……”
穆小鱼死死抓着李印生宽大的袖袍,双眼紧闭,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
“师妹若实在畏高,我倒也有个法子。”李印生笑道。
“师兄快讲啊啊啊——”穆小鱼抓着李印生袖子的手更紧了。
“我还会一门甲马术,施法之后,可以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在山林中比骏马在官道飞驰还要快,”李印生笑道,“只是这样就要辛苦师妹把剩下几十里路跑完了。”
在修为提升前,他每次赶路都是这样的——先以甲马术加持己身,再用抟风术御风借力,倒也不慢,只是和这样腾空而行是没法比的。
他倒是不介意落到地上跑着去,毕竟他人生前十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但这几天相处下来,以他对手中这位师妹的了解……
穆小鱼依旧在发抖,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开口。
“不用了师兄,飞在天上挺好的,怎么能因为我畏高就浪费师兄的时间呢?师兄我们还是飞着去吧!”
李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