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前辈!”三人连忙起身行礼。
虽然一路上李印生态度都颇为随和,但他们在各自道观中都深谙长幼尊卑之礼。
虽然论外貌李印生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甚至那篁竹观青年说不定都和他差不多大,但修为差距摆在那里,他们哪敢不恭敬。
“看天色,今日巡逻也该结束了,回去吧,”李印生挥手招出符鹤,“上来,本座载你们一程。”
牵着李印生的手,穆小鱼一马当先跳上符鹤。
下午她问了师兄能不能用符钱买一些篁竹观限量出售的练实,师兄表示能买多少买多少,练实可以多吃。
所以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回去买练实了。
去晚了说不定就没了!
另外三人小心翼翼地登上符鹤,神态颇为拘谨。
符鹤升空,朝着休息区飞掠而去。
……
片刻后,符鹤在休息区落下。
符鹤上的吴明珂三人争先恐后地跳下来,膝弯都有些打颤。
符鹤飞得极快极稳,并不会因为颠簸或者摇晃带来什么不适。
但对于初次体会如此急速的三人来说,这种速度本身,就足够让人觉得有些心惊肉跳了。
而穆小鱼因为已经习惯了李印生的飞剑和符鹤,并没有这种心理压力。
符鹤落地后,她跟李印生招呼了一声,便跃下符鹤直奔出售练实的地方——
就在休息区那条分开男女宿舍的大道上,立着一面大旗,下面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摊位,整整齐齐摆放着练实。
不过此刻那些练实只剩下了一半。
“呼,还好来得快!”穆小鱼兴奋地跑过去,挥舞着一把符钱,“这里的练实我全要了!”
摊位后的女修微微一笑:“每人每日只可购买五枚。”
穆小鱼耷拉着头,失望地给出五百符钱,拿起五枚。
原来限量不光是每天出售的总量有限,就连每个人能买的量也有限啊。
穆小鱼手里捧着五枚练实,正要回去跟师兄分享。
“这些练实,本姑娘全要了,都包起来!”一道有些尖利的声音响起。
开口的是一个身着守一观道袍的女修,看起来二十余岁,相貌寻常,但神态隐隐透着几分刻薄。
“放弃吧道友,每人限购五枚。”穆小鱼在一旁提醒道。
摊位后的篁竹观女修微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