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扯扯徐天行袖子。
徐天行眼眸看看护心甲,看看艾灸棒,再看看自家主子恶狠狠嚼着肉干的脸。
逐渐明白过来。
殿下这是意识到自己一厢情愿,心底难以接受。
才会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不解开殿下心中的结,影忠这次无妄之灾躲不过了。
自从殿下受伤后,他便发现,殿下性子变化很大。
昔日的殿下,鲜衣怒马少年郎,活得朝气蓬勃。
如今的殿下,好似经过岁月的沉淀,看透世间沧桑。
性子越发冷冽。
时而阴郁暴戾。
唯有在林立夏面前,还有几分莽撞少年的样子。
“殿下,林家姑娘尙年幼,情窦未开,这是好事,她不懂殿下的好,亦不懂其他人的好,您可以徐徐图之!”
“殿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又能争得过您?”
听见这话,姬慎暴戾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
尙有四年!
足矣!
“与虎啸国的冲突,是时候结束了,本王要尽快回京!”
京城。
宫行泰正妻薛静婉,因为嫉妒家中雪姨娘怀孕,雇请绝命阁灭林家满门不成,误伤镇北军云将军的事,在大理寺公开审理。
闹得满城风雨。
加上绝命阁被人连根拔起,牵扯出许多陈年旧案。
宫家和薛家,一下子成为许多达官贵人的记恨对象。
在龙麟国,只有五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参加早朝。
这些对宫行泰心怀不满的官员,开始接连不断弹劾工部,弹劾吏部,指责其工作不力。
可怜,宫行泰刚指证望龙河偷工减料,得到一个功过相抵,官复原职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