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慎嘴角一抽,方才他思量领兵之人时,怎么会把林立春给忘记了?
他看向石狮子后面。
狮子后面的林立夏,听见自家二哥的声音,蹭一下窜出来。
她傻二哥从哪儿带这么多人,跑到这儿来救驾?
都跑这儿了。
会被偷家吧?
“二哥,咱家怎么办?”
“夏夏,你头发怎么乱了?”林立春从马上一跃跳下,上前扶住林立夏的肩头:“有没有受伤?”
“没受伤,丢了一个发簪!”林立夏摸摸凌乱的头发。
又问一遍:“二哥,你们都来了,咱家怎么办?”
看见林立夏浑身无一处伤痕,林立春也没多想,呲着大牙笑。
“钱三哥带着一波人,二叔喊来作坊的人,都在咱家守着!”
“我与黎兄,带着属下弟兄过来,看能不能帮上忙?”
“安排挺好!”林立夏一脸欣慰,她傻二哥满背伤痕没白挨,人比之前长进不少。
她环顾一周,看着扛着旗子的黎朔,林立夏心头不解。
“二哥,你带人来帮忙,为啥跑到最后面去了?”
“别提了!”林立春一脸丧气,“刚走到路口,我的马不知道踩到什么,好像扎到马蹄子了!”
说完。
林立春回头,摆弄一会儿,从马蹄子下抠出一个卡住的银簪子。
“奇怪,哪儿来的银簪子?”
“咦,这么巧?”林立夏一脸欣喜,她的发簪前端是银簪,后面用布做了一个绢花。
方才那人一箭射掉中她的绢花,连带着射掉她的发簪。
月色下有点儿黑。
她没奢望找到发簪。
怎料这个银簪,好巧不巧,就卡在她二哥马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