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当真还有其他人在查这件事?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不再绕弯子,看着邱运又追着问:“邱大人,闲话不多说,我就问你一句,到底能不能放了何二公子?”
邱运目光微冷,语气平淡:“刺史大人多虑了。
何二并非我押过来审问的,他是来府中,为小儿松青看病的。
如今小儿的情况已然稳住,他也已经回何家了。”
刘刺史闻言,不禁错愕。
“此话当真?”
邱运不答反问:“刺史大人以为,本官有什么必要欺瞒大人?”
刘刺史一噎,想想倒也是。
心说人早好了不早点说,害得他这大半夜的,在这儿还得和他说软话。
刘刺史心头憋着一股气,又忍着不能发作。
邱运掌着重州的城防,手下军士众多,他一个刺史,虽掌着政务,却也奈何不得邱运,若是真的闹僵,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他只能将心头的火气压下去,站起身,勉强对着邱运拱了拱手,语气生硬:“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多留了,告辞。”
邱运连起身都未曾,只抬手摆了摆,眼底闪过几分冷意。
颜如玉的住处,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窗缝漏进来的几缕晨光,落在床榻边。
颜如玉半睡半醒间,意识还沉在混沌之中,耳边突然传来窗沿被轻敲的声响。
她瞬间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身旁的霍长鹤也已然睁眼,手臂撑着床榻,正要起身。
颜如玉也跟着坐起来,霍长鹤侧头看她一眼,声音放得极轻。
“是暗卫回来复命,我去看看,你再多睡会儿,不用起来。”
颜如玉摇摇头,撑着身子下床,拢了拢身上的衣衫:“一起,也没几步路,正好听听情况。”
推开窗子,霍长鹤率先开口:“何事?”
暗卫垂首回话:“回王爷,属下一直守在邱府外,盯着府中的动静。
方才看到何二离开了邱府,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穿黑斗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