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喜,脸上却立刻变了神色。
她拧着眉,打量霍长鹤,眼神越来越惊慌:“这位公子,您印堂发黑,眉眼间凝着浓重的不祥之气,近日定是遇着了棘手的难事吧?”
她常年做这行,最是清楚,来她这铺子的人,十有八九,都是遇着了难事。
不是死了人,就是有人将死,才会来找她测算。
这话一说,准能戳中对方的心思,让对方心甘情愿地请她办事。
果然,霍长鹤闻言,只是淡淡点头,听不出半分情绪:“你说得对。”
算阴师见自己说中,顿时来了精神,往前凑了两步,走到香火圈边。
“公子既然找着我,那就是找对人了!
我在重州算阴命,也有些年头了,旁人都称我一声算阴师,这可不是白叫的。
不管是阴宅选址,还是下葬避煞,亦或是化解阴命之祸,只要是跟阴字沾边的事,我没有解决不了的!
只要公子开口,我定能帮公子摆平所有麻烦,保公子家宅安宁,逢凶化吉!”
她说着,又上下打量了霍长鹤一番,见他衣着华贵,出手定然阔绰,眼里的贪婪更甚。
霍长鹤看着她这副故作高深、实则贪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往前迈一步,目光沉沉地看着算阴师。
“你知道我今日来找你,要算什么吗?”
算阴师被他身上的气势压了一下,心里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又强装镇定。
她故作从容地开口:“公子但说无妨,不管是何事,我都能算。”
霍长鹤目光如寒潭,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算你今天会不会死。”
算阴师闻言一怔,眉梢挑了挑。
她强装镇定:“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我这铺子做的是正经营生,测算阴命择选吉时,从来都是童叟无欺。
你这般说话,莫不是来找茬的?”
霍长鹤唇角一勾,目光沉沉:“我问你,可还记得何家的大少夫人,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