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简短的回答了之后,把东西收了起来。
这些法器都是她后来做的,有些粗糙,但是那时候她没有钱,所以只能用这一些简单的材料来做法器。
等她钱变得多一些了,她就要买贵的材料做法器。
“走吧。”
玄道一把拉住了夏安:“夏姐,我朋友还没有下落。”
“你朋友找不到了。”
夏安冷声开口:“而且我怀疑,你朋友不是什么好人。我之前为他卜算,只能算得出来他有一线生机,但是算不出来这个人的生平。”
算不出生平的人,就是有人动过手脚。
他们现在在庙山村没有找到这个人,那就说明这个人不在庙山村了。
玄道的眼神瞬间颓败了。
萧毅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弃吧,如果老天不让你这个朋友出事,他就不会出事。”
但如果老天想让他死,那他不死也得死了。
玄道没说话。
他低声开口:“我知道了,听天由命。”
几人点了点头。
带着雕塑走出地宫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一阵坍塌声。
众人回头,只见原本的窑洞已经被石头给封住了。
所有的一切好像在这一场坍塌中消失了。
萧毅感慨道:“这一期的节目还真是很玄幻啊。”
就跟做梦一样。
本以为是凶险万分,但是没想到这快就解决了。
“你们不觉得,这次太顺利了吗?”
沈知年拧眉,神色有些凝重,他站在窑洞口,那双眼睛格外的深邃。
夏安颔首:“没错,这次的事情太过顺利了,就像是庙山村的村民早就在这等着我们了一样。”
沈知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