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宝嘴角抽了抽,她忽然觉得腰开始酸了。
苏彦气不打一处来,狐狸精他什么意思?但一看妻主碗里,她从前都不吃柳修竹夹的菜,今日居然把两块腰花都吃了?
苏彦气得饭都没怎么吃,只吃了半碗就站起来道:“饱了!”
接着他就拎起一桶衣服,到外面河边洗衣服去了。嘉宝和他的衣服都是他洗,而柳家兄弟的衣服则是柳星洲洗。
柳星洲曾经不爽的问哥哥:“为什么家里的活都是我干?你怎么什么都不干?”
柳修竹道:“我哪里不干?我夜里干的活比你白天干的还多还累。要不是我晚上干活,你白天哪有饭吃。”
柳星洲无话可说,晚上的活他可干不了。
这不今晚他哥哥又要干活,看着他哥哥往身上佩戴香囊,柳星洲贱兮兮的问:“哥,你今晚又要重操旧业?”
柳修竹挑眉,“算你有点眼色。”
“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柳修竹:“我答应给她生个孩子。”
“咚”的一声,柳星洲从床上掉了下来,“嘶,哥,你是骗她的?还是骗我的?”
“我认真的。”
“你疯啦?”
“我没疯。你不懂。”柳修竹是抱了必死的心。
“我哪里不懂,你给那个无赖生孩子,孩子她能养大吗?”
“我看这几个月,她把你养胖不少,胆也养肥了。”
柳星洲咕哝:“你为了让她睡你,啥都出卖了。”
“你说什么呢!”柳修竹冲过去用手勒住弟弟的脖子,两兄弟打闹了一会儿,难得有好心情。
从前他们在家里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嘉宝打骂他们,或者怕嘉宝觊觎柳星洲,现在的妻主,真是变了很多。
*
苏彦洗完衣服回来,就看见柳星洲坐在回廊下,因为天色已晚了,他打算明天再晾衣服。
苏彦习惯性的走向嘉宝的屋子,却看见门紧紧关着。
“哎。”柳星洲站起来,拦在嘉宝面前,“那个……家主已经睡了。”
睡了也不妨碍他进屋啊,苏彦绕过柳星洲,却忽然听到屋内传来一声动静。
“嗯,妻主快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