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轻水回答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朱老板,不知道从哪听说我们积了一批货,想要高价收购。”
“我拒绝以后,他挖走了两个制衣厂的员工,又在我们门店附近开了分店,抢我们的客人,抹黑我们的名声,还雇佣流氓到店里闹过事。”
使得都是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虽说都被店长们一一化解了,可到底也影响了生意。
姜梨听完以后,丝毫不意外:“这样啊。,”
玩阴的是不,谁还不会呢。
“你去雇几个人,散播一个小道消息,说三石服装店里的衣服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羊城货。”
“记住,不要闹到明面上来,就似是而非,语焉不详懂吗?”
要是姓朱的跟她正当竞争,姜梨也不会使这下三滥的手段。
但既然她先开始了,姜梨就不能坐以待毙。
“被挖走的制衣厂员工,按之前的处理,还有,明天召集各个店长开会。”
吴轻水一一记在了自己的本子上。
想了想,又说了一件事:“老板,你家里也发生了一些事。”
“你家那个员工,被她家里人带回去了。”
“我知道了。”姜梨很淡定的样子,让吴轻水有些诧异,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道:“老板,我们什么时候去羊城?”
姜梨笑看着他:“怎么,心急了?”
吴轻水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那不是人人都说羊城能发大财,他想见识见识。
“快了。”姜梨说了两个字。
这都六月底了,估摸着她姐也该准备出发了。
只两个字,吴轻水就高兴起来。
毕竟,哪个男人不志在四方呢?
有钱没钱总想出去浪。
姜梨喝完一碗八宝粥,垫了垫肚子,提起行李箱:“走吧,回去了。”
吴轻水接过她的行李箱问道:“您是回家还是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