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自身的气息紧密相连。
陈景将枯树叶轻轻贴于胸口,默念口诀。
刹那间!
一股淡淡的烟雾从他周身升腾而起。
烟雾之中,他的身形逐渐模糊,五官轮廓开始扭曲变形。
不过片刻,原本略显清俊的面容已变得沧桑而褶皱。
皮肤松弛,仿佛历经了无数岁月的洗礼。
他的头发也迅速变得灰白且杂乱。
衣衫在烟雾的缭绕下,自动染上了层层污渍,显得破旧不堪。
待烟雾消散,陈景已然摇身一变,成了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仆模样。
随后,陈景抖了抖身上的“破旧”衣衫,稳步起身,迈着略显蹒跚的步伐离开了茶棚。
一路上,他佝偻着背。
刻意模仿着老人迟缓的动作,朝着白家的方向走去。
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不会将他与之前在茶棚中敏锐聆听之人联系起来。
不出片刻,来到白府门前。
陈景颤巍巍走上前去:“老朽是来府中做事的……”
“可有牙牌?”
白府管事走了过来,眯着眼睛,上下打量陈景。
陈景不慌不忙,递上一块铁牌。
铁牌上沾着馕饼油渍,显得脏兮兮的。
实际上,这块铁牌是他用巡天司追兵的肋骨炼成,暗藏玄机。
管事腰间的验魂玉刚亮起红光。
陈景突然咳嗽一声。
震落屋檐积雪。
雪片纷纷扬扬飘落。
其中藏着的枯荣道韵,悄然将玉中魂纹染成垂暮老仆的模样。
管事见状,嫌弃地皱了皱眉,掩着鼻子抛来一块木牌,说道:“去西院通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