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独眼喷火:
“老子带兵在前线拼命的时候,你们这群……”
“赵将军。”
千机界的长老突然打断他,手中星盘投射出光幕:
“根据第一千三百次推演,开放古剑冢确实会导致……”
大殿突然剧烈震动。
柳千机的虚影从阵图中踏出,白发无风自动:
“推演个屁!”
老剑修手中新铸的星剑一指,千机阵纹直接将那长老的星盘绞成碎片:
“三十六个时辰前,你们千机界私自复刻建木道纹的事,真当老夫不知道?”
争吵声几乎掀翻殿顶。
惊蛰带着九霄雷修冲进来时,正看见玄黄界和幽冥界的代表掐着对方脖子滚到主座台阶下。
他胸口的雷核“噼啪”炸响,却压不过满殿喧嚣。
“都他妈给老子住手!”
一道火龙卷突然从天而降,将纠缠的两人强行分开。
赵寒光赤着上身跳上议事桌,烧伤疤痕在火光中狰狞如龙:
“再闹下去,信不信老子把你们全扔进混沌海喂……”
他的怒吼戛然而止。
大殿正门的光线突然扭曲,建木的枝叶投影在地面疯长。
所有人都感觉有冰凉的手指划过神魂。
那是“无”之道的气息。
争吵中的修士们像被掐住喉咙的鸭子,保持着可笑的姿势僵在原地。
陈景踏着青金色的光晕走进来,每一步都让地面浮现出建木根系状的纹路。
他今天破天荒穿了正式道袍,袖口的归墟星纹显示这是参加葬礼仪制的装束。
身后跟着的黑猫体型比平日大了一圈,银瞳里跳动着危险的时空旋涡。
“说啊。”
陈景在主座前转身,声音轻得像是雪原上的风:
“怎么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