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头的火龙真意?”
黑猫的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星尘却突然掏出阵盘疯狂演算:“不对!是妹妹在用混沌特性逆向转化……”
他话音戛然而止。
演武场中央的星曦突然剑锋回转,冰火交织的凤凰直冲云霄,在建木顶端炸成漫天流火。
流火坠落的轨迹竟组成一道陌生阵纹!
“千机变第七百二十式……”
柳千机的星纹杖“当啷”落地,老阵法师的胡子剧烈颤抖。
“这丫头偷学了老夫的压箱底!”
刚爬出冰堆的雷昊闻言又滑了一跤。
他胸口的雷核“噼啪”乱响。
“等等!星曦不是剑修吗?什么时候……”
“在你往剑谱里塞闲书的时候。”
雪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霜吟剑的鞘尖“轻轻”点了点他后颈。
年轻雷修顿时寒毛倒竖,因为剑鞘上正凝结着他上次被冻成冰雕的英姿。
这场闹剧最终以赵寒光的狂笑收场。
老将军拎着两坛酒冲上演武场,结果被星曦残留的剑气冻成了琥珀。
透过冰层还能看见他咧到耳根的大嘴,活像被封印的饕餮。
正午时分,建木的投影笼罩着议事殿前的白玉广场。
陈景今日难得没束发,任由青丝间垂落的建木嫩枝在风中轻晃。
他面前悬浮着七十二界送来的奏章——
百花界抱怨北冥剑气冻坏了灵植,玄黄界控诉火龙军操练震塌了矿洞,最厚的那摞则是各界修士投诉“双星巡界使”的状纸。
“星尘上月在九霄雷池试验新阵,误劈了三百里云海……”
“星曦姑娘的混沌剑气失控,把幽冥往生殿的轮回镜照出了裂痕……”
“两位巡界使在机械境打架,余波摧毁了半座齿轮城……”
仙尊揉着眉心看向罪魁祸首。
星尘正蹲在殿角修补被妹妹戳穿的屋顶,星曦则一脸无辜地给黑猫梳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