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还没等他走出宫门,太监总管王德就迈着小碎步,一脸谄媚的凑了上来。
“国公爷,请留步。”
庆修停下脚步,心里跟明镜似的。
“王总管有事?”
王德凑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一副替主子发愁的模样。
“国公爷,您是知道陛下的。那土地的法子,是固本培元的圣药,可那见效也慢不是?”
“陛下近来总念叨,说他那钱袋子,比他的脸都干净……您看,有没有什么……来钱快的营生,好解陛下的燃眉之急?”
庆修心里直翻白眼。
这个皇帝,真是贪得无厌。
刚给了他一个足以动摇国本,让世家元气大伤的大杀器,转头就又惦记上自己的零花钱了。
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土地改革,是砍世家的根。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是直接在世家身上,插一根管子,狠狠的抽血。
“回去告诉陛下,让他把口袋洗干净,等着装钱就是了。”庆修丢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
次日,魏王府。
李泰看着老师庆修刚刚扔给他的那份计划书,脸上的表情,是从震惊到狂喜,再到深深的拜服。
“老师!您……您这是要把全长安的权贵,都当猪宰啊?”
庆修悠哉悠哉的喝了口茶。
“怎么能叫宰呢?这叫促进消费,拉动内需。他们钱多的没地方花,本公帮他们花,这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
计划简单,却又粗暴到了极点。
他要开一家酒楼。
不是寻常的酒楼,而是一家集奢华、新奇、昂贵于一体,足以让全大唐所有达官显贵都趋之若鹜的,顶级销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