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伪造的圣旨,另一个用的是贾家的令牌。
贾琮一时之间想不明白,答案似乎也不重要了。
手里摩挲着令牌,贾琮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贾家曾经的那些旧部怕是早就死光了,如今即使他们的势力还在,那也是第二代,第三代了。
或许当年这块令牌在祖父手上的时候,他们的后人对此还有几分敬意。
但如今连祖父都去世二十多年了,莫非老太太认为:
凭借此令牌还能对他们的后代发号施令?
在我看来,这块令牌对贾家唯一的用处就是……”
老太太见贾琮话到此,居然打住了,便问道:
“就是什么?”
贾琮道:
“就是让贾家被抄家,甚至夷族。”
按曹公原着推理,皇帝后来为了拉拢,或是麻痹开国一脉,给元春封妃。
贾家却不知好歹,皇帝用完元春后,下令用弓弦捏死了元春。
随后清洗了诸多开国一脉。
但元春名义上好歹是他皇家的贵妃,贾家此刻早已衰落,连银钱都在奢靡中挥霍一空。
为了皇家的脸面、名声,皇帝只需对贾家夺爵、去职即可,完全没必要抄家。
然而不但抄了家,甚至在不同版本的续写中,还抄了两次。
莫非就是为了找这块令牌!
老太太骇然道:
“何至于此?”
贾琮将令牌放回匣子中,冷声道:
“历朝历代,哪有皇家会纵容臣子凭自家令牌,私调朝廷军队的?
下月就是太上皇大寿,老太太把此物献给太上皇作贺礼吧。
写在礼单里,让众人(皇上)皆知。
琮,只是贾家一庶子,此物我从未听闻,更不曾见过。”
说罢,贾琮起身,出了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