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扶苏肯定的点头,“这些时日,父王除了处理朝政之外,对客栈里的先生最为上心。”
“知道先生病了,今天一大早还吩咐膳房、太医院,做了一大堆吃的喝的,拿去客栈了。”
“很明显,父王目前最上心的,就是先生!”
啊。。。。。。。
这。。。。。。。。
蒙恬说,“你要这么说。。。。。。。也对,那之前呢?”
“先生没来之前,陛下对什么最上心?”
“这个。。。。。。。。。。”
扶苏皱眉沉思,半晌后摇了摇头,“不知道,想不出来。”
“是大公子您啊!”
蒙恬说,“除了处理朝政,陛下最上心的就是大公子您啊!”
扶苏闻言一愣。
是啊。
父王平日里除了处理朝政,剩余的就是询问他的课业。
偶尔把朝政上的问题,当做考核一般,询问他,若是换成他他会如何做?
当他的回答达不到父王的预期时,父王会动怒,会失望,也会耐心的教导他。
可是,他许多时候都没有听父王的话。
父王让他远离淳于越等儒士,他不但没有听从,反而还与他们越走越近。
好似是跟父王对着干一样。
父王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是偏要做什么。
也是这段时日,先生的出现,让父王的目光不再那么频繁的聚集在他身上。
可之前,父王花在他身上的时间和精力,也是巨大的。
“原来父王的死,是因为我?”
扶苏踉跄的跌坐在椅子上。
蒙恬赶紧趁热打铁,劝说扶苏远离淳于越等儒士。
“大公子,这也不全是因为您,是因为淳于越他们那些儒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