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扶苏一行人,出了山岭,上了马车。
坐在车厢里后,扶苏时不时的抬眸,偷偷看向嬴政。
嬴政靠坐在车厢一侧,闭着眼睛假寐。
但也能察觉到,扶苏那不时看过来的视线。
他无奈的睁开眼睛,“何事?说吧。”
“咳。。。。。。。就是,那个。。。。。。。。”
扶苏还是有些不确定的说,“我要是真的对胡亥动手,您真的不怪罪我?”
在嬴政面前,他已经习惯自称我了。
“不会。”
嬴政说,“先前是我想岔了。”
“不论你对胡亥做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更不会降罪于你。”
“你是真想杀了他,还是只是想让他吃些教训?”
对于扶苏的性子,嬴政还是很了解的。
他不太相信,自己这个一向温和谦逊,又心软的大儿子。
会真的能下得了手。
毕竟是他的十八弟。
是亲手足。
“这。。。。。。。。。”
扶苏也不由得犹豫了。
之前在客栈的时候,当着祈盼的面。
又听了父王死后的那些事,他一时情绪激动。
确实是如他所说的那样,恨不得拿刀砍了胡亥的脑袋。
可现在冷静下来。
在嬴政再次询问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一丝丝不忍。
那毕竟是他的十八弟。
他还是个孩子啊。
叫他如何能下得了手?
一看扶苏这样,嬴政丝毫不意外。
“既然还下不了决心,那就先给他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