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盼把布袋子的口袋扎紧,放回了盒子里。
“还得是你们给力,不然我就是再好的方子,也做不出来这样的。”
“好了哥,你就别谦虚了。”
“咱自己人,就不兴那一套了。”
听了这话,嬴政也不再推让,“哈哈哈,好,还是先生干脆。”
“对了先生,过几日要不要出去玩?”
“我带你去逛逛咸阳的夜市啊。”
嗯?
夜市?
祈盼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不了,先不去了,我最近有点忙。”
“要先把这些资料,都抄写下来。”
嬴政:“也好,那先生若是想去玩了,随时告知我一声。”
“我也好过来接你。”
祈盼点头:“好。”
。。。。。。。。。。
精细盐在盐场的加紧赶制下,一批一批的,从咸阳送往周边的各个郡县。
官员、百姓、人手一份。
各个都对精细盐,啧啧称奇。
感念祈盼拿出的制盐方子。
跪谢嬴政体恤百姓。
一处偏远村落。
破烂的茅草房里。
一个骨瘦如柴,脸色蜡黄没有一丝血气的年轻妇人,躺在角落的干草上。
她气若游丝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娘不吃,你吃。”
她眼里满是隐忍和克制。
小女孩看着约莫是七八岁的模样,小脸干瘦,头发枯黄犹如杂草一般,堆在脑袋上。
她的眼睛格外的明亮,细小的双手捧着一个碗。
碗里装着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