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看惨白着脸,瘫倒在地上的柳白。
柳白满眼的绝望。
毁了,一切都毁了。
她已经后悔了。
后悔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去碰瓷祈盼,妄图成为她床榻上的人。
只是此时后悔,已经晚了。
管事宫人目露厌恶:“就凭你也想染指国师?”
“你什么身份?国师什么身份?国师也是你能肖想的?”
“如今落到如此境地,也怨不得别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心比天高。”
“今日就不安排你做活了,从明日开始,寅时起床。”
“晚一刻钟,我就把你摁进恭桶里。”
听到管事宫人最后那一句话,柳白浑身下意识的一抖。
反射性的想吐。
“呕。。。。。。。”
看她这样,管事宫人冷笑一声。
“想吐啊?别急,明日有你吐的时候。”
管事宫人朝旁边的两个宫人吩咐道。
“把她给我看好了,若是敢跑,就给我打断她的腿!”
宫人:“是。”
等管事宫人走了之后,旁边的宫人们,看着地上的柳白,纷纷的目露鄙夷。
“呸!就她也妄图肖想国师?”
“国师是什么人?国师可是我大秦的国师,尤其是一个小小的宫人,可以肖想的?”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
“虽说长得比我好看,可那长相跟国师比起来,可是连国师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还想勾引国师?国师能看得上她才怪。”
“就是,国师自己端着镜子看,都比看她好。”
“而且咱们国师,哪里是那么肤浅的人,会轻易就被人诱惑讹上?”
“咱们国师可是做大事的人,这些妄图阻碍她脚步的人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