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账还没清。
但想想也正常。
既然有徐年在身边,真要有什么想杀的人,只要是确有什么仇怨,以徐公子那性子,张天天只要抱着他胳膊撒撒娇,那仇人就得成死人了。
也犯不着找什么朱楼的大楼主。
彼时的宁婧和徐年虽然都是五品境,但她觉得自己杀人的本领应当是在还未名震天下的徐年之上,只是如今时过境迁……不对,好像也没过多久。
总之当时宁婧是有点自信,觉得这价也够了,朱楼大楼主亲自出手杀人,这在江湖上的价格可不低了。
如今回头看看,倒是有些自负。
随着认出了张天天,宁婧的思绪渐渐从宿醉里清醒过来,她想起了醉倒前的事情,想到了她缠着徐年不放的那些单方面的强行亲昵。
没什么羞涩。
反而觉得意犹未尽。
所以……这儿就是徐公子带她来看大夫的地方?张天天就是徐公子认识的神医吗?
张……
玉京城有家传得神乎其神的医馆,好像就是姓张的一位神医开的?
“……宁楼主醒了?可有觉得什么不适?”
徐年走了过来,顺手抱住了跳到他怀里的酥酥,低头看着仍然躺着的宁婧。
宁婧看见了徐公子,体态更加放松了,她的表现就像是刚刚睡醒有些赖床,伸了个懒腰挪了挪脖子,却没急着起身。
“早上好呀徐公子,这毯子是徐公子给我盖的吗?徐公子真是体贴呢。”
徐年轻轻揉着酥酥的小脑袋,轻声说道:“是我娘给你盖的。”
“令堂真是温柔贤惠,她还没起床吗?我觉得我该当面向令堂表达一下感谢。”
“我娘在厨房里面做早餐,吃过之后我们再出发?”
“好啊,那我就尝尝令堂的手艺了。”
宁婧起身,将盖在她身上的那条毯子仔细叠好放在旁边,笑着继续说道:“看来我运气还不错,多喝了酒,竟然还能有幸尝到徐公子母亲亲手做的早餐,这酒喝得值了。”
这倒是说到一个重点了,徐年好奇问道:“宁楼主昨日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壮胆。”
“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