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你究竟要什么!”展铿惊呼出声。
“先前便说过了,寻寒山所求,便是金乌门所求。。。”白梓言语淡漠。
再次看清他的身影时,已时行至展铿五步以内。
逃不了了!
张怀言正要逃离此地,突然感觉自己后颈被人一拎。
随后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刀刃划过。。。
那种骨肉分离的感觉,很明显,他完全能感受到下盘分离的感觉。
但是久久没有痛楚感传来,在这一刹那,张怀言只觉时间凝滞住了。
他看向身后的展铿长老,发现自己的衣领便是被他拉拽起来的。
是你用我挡刀?
我张怀言,小心翼翼。。。千算万算,终于代替了阿昆,爬到如今位置。
为你当牛做马这些时日,大难临头不说分崩离析,即便弃之不顾也可。
竟然是用我来挡刀?
张怀言用尽了最后的气力,呼喊出声:“展铿。。。你不得好死!”
言语完毕,一口血水从他口中喷涌而出,直直涌向了展铿的面庞。
“展长老行事,果然有些个人门道。。。为了活命,门下弟子也可所以舍弃!”
在白梓与展铿再起冲突的同时,他身后的那些金乌门弟子也应声动手。
将那些包围起来的寻寒山所属,全数斩杀殆尽。
待到白梓手中阔刀斩落之后,此地密林之中,寻寒山就只剩下了展铿一人。
他看着面前那持刀的蓝衣身影,整个人身形开始有些摇晃,他一步步地向后退去,不敢在看向白梓。
眼神躲闪间,看到了那被一刀两半的弟子,也在死死地盯着自己。
展铿握剑的手,也拿不稳那柄断刃了。
断剑坠入雪地之中,拍散了一地的落雪,露出了些枯黄的草叶。
展铿开始摸索自己的衣领,从里衣当中探出一物,是一本与先前那般拓本相似的书卷。
他没有再看向白梓,言语颤抖地出声喊道:“这是上卷。。。这是原本。。。还请,放过老夫一命。。。”
展铿的言语颤抖,因为此刻他招数全数交代完了。
黔驴技穷,已无招式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