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为什么要这样?”
那头的人哭了。
沈萱哭了。
许江河低着头。
他牙一咬,心一横:“我,都不想失去。”
那头:“怎么可能呢??”
“……”许江河只能沉默。
电话那头一下子更气了,说:“许江河你……”
可是下一秒,那头沈萱深吸了一口气后平复了情绪,然后说:“你,你胆子太大了。”
这话让许江河很意外。
他以为是缓和点,正要说话。
这时那头沈萱又说:“你……你果然是这样想的,许江河你就是胆子太大了,你,你那会儿,敢直接去找老班把桌子搬到后排,高三下学期那么紧张,你敢找韦家豪和余老板跟你一起开奶茶店,上到大学,你更是敢让你们大学的老师跟你开发聚团网,后面第一次融资你就敢融两千万美元……”
“许江河,你胆子很大,你胆子,太大了。”
“这是你的优点,是你了不起的地方,我知道,很多东西是一体两面,是优点的地方同时也可能是一种缺点,在感情上,这就是缺点。”
沈萱一直在说。
许江河低头默默在听。
电话那头的沈萱再次长吸了一口气,她很明显人在发颤着,她说:“怎么可能呢?啊?怎么可能?”
许江河回答不了,他只能继续沉默。
但沈萱替他回答了,说:“不可能的,许江河,不可能。”
而后沈萱不再说话了。
电话还没挂,却只剩无声。
许江河现在毫无头绪。
沈萱已经主动把话摊开了,说死了。
她不是临时起意的冲动之举。
她了解到的信息远比许江河想象中的多。
所以今天发生的一切极大概率是她已然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和深思熟虑后的最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