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许江河,轻轻挣开了怀抱。
然后在许江河的注目之下从手腕上褪下一只小头绳。
屋里开着空调,很是暖和。
许江河依旧坐在餐椅上。
餐桌上残局还没收拾。
那一大束玫瑰花就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嘶……
……
2010年的最后一天。
沪上,沪医。
今晚的宿舍只有沈萱一个人。
室友们都出去跨年了。
本来也喊过沈萱,问要不要一起去外滩。
沈萱不想去,借口说自己还有事儿,本来打算去图书馆自习,但因为宿舍没人,再者……总之就待在宿舍吧。
距离平安夜已经过去快一周的时间。
一开始还是有点不适应,但现在,沈萱感觉已经好多了。
她依旧是不后悔,并且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整个人渐渐冷静下来再去思考那些,依旧觉得那是最好最正确的选择。
不可能不做选择。
那只会持续走向恶化。
甚至一想到这点,沈萱便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排斥和不可接受。
更甚至,沈萱发现自己渐渐对某个人已经,似乎,好像……也不那么的喜欢了。
特别是一想起那些欺骗,想起他在说那些谎话的同时,牵着另一个女生的手,抱着另一个女生,亲吻着……
沈萱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描述。
她有时候想想又会生出一种莫名的庆幸感,庆幸那个女生是徐沐璇。
亦或者是一种不那么意外的相对可接受的心理吧?
但对他的想法依旧是不可能接受。
尽管也很感谢他的坦诚。
所以,总之,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