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敬德大口喝下一杯酒,看向了温侯。
“自己投降,不难看。”
温侯说罢,也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的方天画戟,不知道好不好使。”
尉迟敬德意味深长笑笑。
他在战场最擅长的就是牛。。。夺走别人的武器。
“?”
温侯还不知晓尉迟敬德这等绝活,有些茫然。
而其余武将则是发出了带着拱火意味的笑声。
他们是见识过尉迟敬德这一手的。
就连秦穹这位生擒尉迟敬德的猛人,和尉迟敬德这小子切磋的时候,偶尔都会被夺走其中一只锏。
“对了,君肃是不是也算武将?”
皇帝看着武将分组,转头看向了李君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李君器让兕子当大轴出场的想法,让皇帝学会了举一反三。
他打算食言,但又不那么食言。
君肃打满全场,他不算武将,那什么算?
到时候让君肃出手。
就这么办。
皇帝贼笑了两声,引得李君器都微微侧目。
【魏徵。】
【杜如诲。】
文臣这边,那更是热闹。
“打,给我狠狠打。”
“要是你最后是魁首,奖励你两个月休沐。”
皇帝看见这分组,眼前一亮。
而杜如诲听到这传音,眼底亮起了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