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明白……”
声音逐渐因为对话的两人的争吵而模糊。
但仅仅是这一小段对话,就让实际上并没有听过这段对话的捷尔任斯基的记忆迅速飘飞。
那是1918年,新生的苏维埃最严峻的时候。
“委员同志?委员同志,好像是组长。”
“你听到了什么?”
回神的捷尔任斯基迅速意识到伊万可能和自己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这……”
刚才注意力都在似乎是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上的伊万,开始疯狂回忆对话的具体内容。
此前来自克格勃的严格特工训练,在伊万被捷尔任斯基盯了零点几秒之后挽救了他。
“似乎是有个声音在批评组长,我是说,如果另一个声音就是组长的话。”
“说重点。”
已经开始在猜测这里的声音和三人的经历有关的捷尔任斯基纠正了伊万的回答,
“哦好,那个声音批评中尉不应该擅做主张,把犯人的申辩书绕过上级,直接交给委员会。”
“还有呢?”
“那个声音警告了中尉下不为例,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即使他历史清白干净,也保不住他。”
捷尔任斯基的眉头开始起皱,而伊万则开始继续描述,
“不过中尉似乎很不高兴,他大发脾气,让两人的对话开始激烈起来,然后我就听不清了。”
“这样。”
在之前与两人共同行动时就已经发现现在的契卡可能已经失去曾经的底色,还在之前的光门经历中见到了两个不能证明真伪的坏结局未来的捷尔任斯基的眉头紧锁。
咚!咚咚!
没等捷尔任斯基想明白为什么伊万没有听到与他相关的内容反而是听到了与塞巴斯蒂安有关的内容时,再次迫近的声音,让两人不得不再次转移。
而在二人再次以安全距离为标准,小心的前后转移向另外一条过道之后。
这扇让两人都眼熟的门发生了变化,上面开始冒出腐化的血水,伴随着大量的肉芽萌生,大量的撕裂音从中传出。
“不,你无法控制我!”
“啊!这是我的记忆,你,滚出去!”
“死吧!感受我曾经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