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野稳住身形,脸色肉眼可见变得涨红起来。
随后,他抬起头,重新看向上空的拓跋狩云,咧了咧嘴:
“倒是我小觑了你。”
曾经的他,对于拓跋狩云的了解,仅限于姜昊的只言片语。
“能打,但也就那样。”
“心气挺高,吃过亏。”
直到此刻,正面对上。
他才意识到眼前之人的实力远非姜昊所说那般不值一提。
此刻。
拓跋狩云虚踏半空。
衣袍猎猎。
气血仍在翻涌。
他看着下方的姜北野,淡淡开口:“曾几何时,我也以为自己足以横行同代。”
“可接连几次失败,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他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
“狮子搏兔,亦需尽全力。”
“这般浅显的道理。”
“我辈修士,怎能不懂?”
这也是他自己的感悟。
在这段时间里,他没有一天是在原地踏步。
纵然自斩一刀,使得修为跌落,却也换来了更加清醒的认知。
看清自己不足,意识到曾经的狂妄,故而——加以改正。
随着拓跋狩云的声音响起。
姜北野十分赞同点头:“你这话说的倒是不假。”
“不过。。。。。有些道理懂归懂,真要打起来,我还是不太敢赌。”
说着,挽起衣袖。
当露出手臂的那一刻,拓跋狩云瞳孔微缩。
只见其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法符。
远远看去,简直就像是给手臂戴上了一套“符甲”。
随后,姜北野的衣袖继续上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