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指尖下滑,勾住他卫衣的抽绳,慢条斯理地绕了一圈,把人往前一带。两人距离近到连呼吸都分不清是谁的。
范诗染的手指穿插入他的发丝,轻轻拉扯,带着一丝惩罚又宠溺的意味,仿佛在说:「看吧,你根本就拒绝不了。」
她眼尾带着一点促狭的水光,像只偷腥的猫:“放心,不亲这里。”
“那亲哪儿?”
李慕阳嗓子发干,手条件反射地抓住她手腕,却被她借势反扣墙上。
低笑了两声,唇瓣几乎贴着他耳廓,用气音吐字:“亲……你的良心,看看它跳得多快。”
隔着薄薄一层卫衣,她膝盖若无其事地挤进他双腿之间,轻轻一点,像试水温,又像试心跳。李慕阳闷哼一声,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姐——别……”
“别什么?”
她故意把尾音拖得绵长,像拉丝的太妃糖:“别停?”
下一秒,消防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做个简单的遮挡。
范诗染的背,就抵在冷窗上。她人却半点不觉得凉——有李慕阳的体温,正隔着一层卫衣渡过来。
“别……”
李慕阳他嘴里说着,手却虚虚扣在她腰窝,没推,也没收力。指腹无意识地摩挲那条窄窄的裤缝线,像找开关。
范诗染低笑,鼻尖蹭过他下颌,呼吸带着薄荷糖的清冽,一路往下,停在他颈侧动脉。
“放心,就啃一口。”
声音含糊,像含了化开的蜜:“不咬断。”
下一秒的人蹲下,齿尖真的落下,轻得几乎只是碾过皮肤,却带着一点潮湿的吮。李慕阳喉结猛地滚动,指节瞬间收紧扣了暖器水管。
“……你疯了?”他嗓子发哑,尾音却烫得吓人。
“嗯,疯了。”
她答得干脆,唇瓣贴着时,又安抚似的舔了一下,像猫把属于自己的气味重新标记。
灯影把两人叠成一个,毫无缝隙。
谁都没听见远处电梯“叮”的一声,更没听见罗秋蕴的脚步——
她只来得及,扫见拐角里那条水蛇腰被个小男人握着,腰线一折,像被风吹弯的芦苇,又柔又韧。
那是范诗染背对着世界,她踮脚往上凑,舌尖撬开最后一丝犹豫。
李慕阳终于放弃抵抗,掌心滑进她发间,指缝缠满微凉的发丝,像抓住一捧黑色的水。
那唇齿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开暗火。
——说是被动,他回应得比谁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