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文家不打算回莜东那个苦寒之地了。”
文风行语气笃定:“我们要留在江南。”
“我要和你划江而治。”
“大丰在凌江北面的地方,我绝对不会犯雷池一步。”
“不过南边这些沃土,就都是我文家的了。”
沈枝意一直站在后面,竖起耳朵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听到这里,沈枝意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这文风行的脸也太大了吧!
上来的条件就是划江而治。
这是硬生生要把大丰给拆成两个国家啊。
弱点是谁答应了,那岂不是以后就是历史书上的千古罪人!
果不其然,楚北尧听到文风行的这个要求,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文家主,这片土地,历史上只有外族入侵的某两个朝代分成了南北两朝代。”
“此前此后的历朝历代,可从未有过划江而治的朝代。”
文风行顿时笑了:“怎么,没有就不能有了么?从你我二人这里开始就好了。”
楚北尧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文家主已经打算好要做大丰的罪人了是么?”
文风行把玩了着桌面上的一个瓷酒杯,听到楚北尧的话,顿时一哂:“楚北尧,你也不用拿话刺激我。”
“以后史书上的记载?呵呵,那我都死了多少年了?我何必现在去管这些?”
文风行狠狠地把手中把玩的瓷杯往地上一掷,顿时白里透光的瓷杯一下子被摔得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咚”的一声。
周围伺候的丫鬟小厮们顿时身形矮了一截,战战兢兢,生怕被心情不好的文风行盯上了,小命就没了。
文风行抬头恶狠狠地看向楚北尧:“我的事不过是百年后史书上寥寥几笔。”
“而你,楚北尧,你现在若是不答应……”
文风行冷笑一声:“只怕一会儿你就要给你的女人收尸了。”
楚北尧倏尔握紧了身旁佩剑的剑柄。
“绣楼上的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