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婉儿气的骂骂咧咧,收了钱了不带办事的,人品真是低劣。
人在大牢关着,田婉儿无比想念外面过得日子。甚至因为没人陪,觉得十分孤单。
“吱吱!”
什么东西,老鼠?
一想到黑乎乎的小东西爬上自己的后背,田婉儿吓得尖叫。“来人啊,来人啊。”
“大半夜叫什么,晦气。”
“有老鼠,有老鼠啊!”田婉儿吓得面如土色,眼泪都控制不住落了下来。“快帮我赶老鼠啊。”
“瞎嚷嚷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了。”衙役打着哈欠,警告道:“有地龙照顾着你,你安心睡。实在饿的不行就抓一只吃了,也算是老天眷顾你了。”
生吃老鼠?
天哪,臣妾做不到啊。
田婉儿吓得哇哇大叫,努力挪动着身子要下床。冷不防,摔了个大马趴。
“啊。”田婉儿发出了如杀猪般的尖叫,吓得人一个激灵,睡意立马就醒了。
衙役怒道:“喊个鬼啊。在喊帮你扔出去喂狼。”
“呜呜。”田婉儿从来没有受到如此大的罪过,眼泪自从落下就没有停下过,对着衙役就是一顿鬼哭狼嚎的。
“我要回家。”
什么鬼地方啊,她不想待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别嚎了,再嚎,扇你巴掌信不信?”
眼瞅着衙役对着她举起大手,田婉儿吓得止住了哭声,眼泪却还是如瀑布似的,止都止不住。
等衙役走后,田婉儿低声哭泣。“长歌,你在哪啊。我好想你,呜呜……”
她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要跟长歌赌气呢,她就应该乖乖听长歌的话的啊。
如果不是她任性妄为,兴许她就不用被打,也不用受牢狱之灾了。
呜呜,真是祸不单行啊。
长歌,你到底在哪里啊,我好想你。
“婉儿,是你吗?”
她止住了哭声,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
“长歌,是你吗?”
有一股劲撑着田婉儿一步一挪,爬到了铁栏杆边上。
她双手死死的抓住铁栏杆,透过朦胧的光,努力的去看外头的动静。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也在砰砰砰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