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歌在背了一个人的情况下可谓是腹背受敌,还来不及杀出重围就被人一脚踹飞在地。
扑通一声,他跪在地上。背上的田婉儿早就飞出去半米远,还来不及尖叫,头上就被抵了两把刀。
罗英不看两人一眼,面无表情的吩咐道:“捆了,带去大牢严加看守。要是逃了拿你们问罪。”
“罗英。”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叶长歌破口大骂。“你个狗日的奸贼,敢绑本王,你死定了。”
罗英冷冷看了他一眼,官兵取了个抹布将叶长歌的臭嘴堵上。
他呜呜咽咽的说了半天,眼瞅着绳子越来越紧却无能为力。
眼看着罗英收了枪一步步走来,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这样的体验,叶长歌已经好久没感受过了。
自从跟田婉儿在一起后,他就忘记了曾经刀口舔血的日子。
直到下颚被人扣住,身不由己之时,叶长歌才明白居安思危的道理。
可惜,一切都为时过晚。
耳朵里听到了罗英的一句质问。“通敌叛国是何罪?”
叶长歌眼睛瞪得老大,怎么也没有想到罗英竟然会知道。
他个愣头青怎么会知道他跟建奴的往来?
难不成是南平郡王府上有人告密?
罗英冷笑着,继续说。“你猜,我为何要休了田婉儿?”
真当是为了成全你跟田婉儿吗?
那罗英还没有圣父到如此极端的地步。
他只是不想因田婉儿连累到罗家满门,不想自己临死还要背负叛国的污名。
本来罗英还以为叶长歌只是受人蛊惑,没想到观其脸色,确有其事。
光是抓个叶长歌,要是他咬死不认叛国罪,那自己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只得求助蒋旭清了。
罗英回头就去了蒋旭清。
在后院找了一圈没发现,罗英又回了知州衙门后堂的书房。
见书房油灯还亮着,罗英迟疑了片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