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根本不重要。
罗英握住了他的手腕,眼眸中染上了一丝情欲。“你今日真好看。”
直男的眼睛还能受得了情趣play?
当然是半点也受不住。
罗英只想拉着他共沉沦。
就想赤色的鸳鸯肚兜勾上狂徒的腰带,然后……呵呵!
许靖笑着替他擦干,勾着他脖子,划了两圈。“今日孙答应是要大着胆子勾引狂徒了。”
“放马过来。”他早就跃跃欲试了。
“也好。”偶尔玩玩情趣也不错。素了很久,也是需要一丁点激情的啊。
再次清醒,人已经到了塌上。
罗英第一次觉得塌是那么的狭小还硌的人腰疼。
直到看到赤色的鸳鸯肚兜,什么样的抱怨都没了。
能牡丹花下死也是他的福气。
波涛巨浪之下,原本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将军也免不了喘息讨饶。
“你……”罗英喘着粗气,眼尾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意味。“你是不是背着我练了?”
没想到人看上去比自个纤弱,折腾起人来确实不让分毫。
他就像是被榨干的鱼,离开了水没有半分活力。
“与其说是孙答应大战狂徒,倒不如说是那吒闹海。”许靖的手摸上了他的脸,低头索吻之时把秘密说了。“一直在练。”
可恶。是他失策了。
罗英陷入到了深深的懊恼之中,若不是一时大意也不能中招。
他又被蒋旭清给算计的明明白白,辛辛苦苦做的一切都成了他人的嫁衣!
“你也不亏啊。”许靖亲的人意乱情迷,随后拍了拍他的脸,小声道:“厉害吗?”
这话要怎么接啊。
是怎么个厉害法。是欺负厉害呢,还是技术厉害,又或者是说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