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不是胜利者在失败者面前耀武扬威的吗?
明光帝的唇角勾上了一丝讥讽。“朕的国库没钱了。”
所以呢,跟他有什么关系?
荣王给自己满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先帝给你留的财产能救下朕的子民三年。你跟天下相比,孰轻孰重?”
荣王猛的抬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错愕的神情。
他的死不是因为包庇儿子通敌叛国,而是因为怀璧其罪?
真是可笑啊……
荣王笑出了声,眼泪都笑掉了,笑出了半年来的苦楚跟心酸。
“就因为本王富可敌国,所以你假借蒋旭清之手要了我的命,抄家夺权再要了我儿子的命?”
这跟吃绝户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还有儿子,没了叶长歌还有很多个儿子。有他们在,他就不会饿死。根本也不需要吃绝户。
叶伟康,你真的好狠啊。
荣王苦笑出声,丝毫不介意杯中摇摇晃晃的酒从手中流出,浸透了囚衣。
“皇兄,你说我为什么要生在帝王家啊。”
如果他只是个侯爷,不,哪怕他是个秀才都好过被帝王夺权,抢夺财产的好吧?
明光帝冷笑道:“做你看不起的农民,每天背朝黄土,脸朝天的日子你觉得又会好到哪里去?”
是啊。不管怎么说,换到后来就一句话,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这辈子也算享受过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荣王笑着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淡淡说道:“他们呢?”
下场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吧。
明光帝道:“放心都在你后头。你慢些走,他们会来找你。”
“也好,也好啊。”
他笑着喝完了手中的酒,腹部传来了一阵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