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林跃坐在屋内,喝着酒水默默无言。
王守仁刚刚离去,他没有相留,也没有相送。
这王守仁如今虽是史诗级文臣,虽然对自己是死忠,但想来日后为自己所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自己这一百万的荣耀值,如今看来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正是因此,他没有让第三个知晓自己与王守仁的关系,哪怕是郭嘉,哪怕是程昱或子龙。
因为若是他们知晓此事,是绝不会同意自己此举的。
毕竟在他们这种身处乱世的人看来,当尽一切可能提升自身势力的实力,如此方能使得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而不是在眼下这个时候让王守仁去宣传他们心学,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林跃摇头苦笑,当然王守仁此去竹篮打水一场空是一种可能,当然也不排除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可能。
也许王守仁这一去,将会改变如今世人乃至后世的思想,也许未来将这片土地将百花齐放,但无论如何,王守仁此去都不是易事。
况且如今的大秦的主流思想乃是由李斯为首的法家,相较于先前春秋战国时的百家争鸣,无疑是保守了太多。
而王守仁这样“来历不明”,且携心学游历大秦的人,注定不会为大秦所容。
不过好在王守仁文韬武略双全,在如今“文臣技”生效的版本里,想来不会发生危险。
林跃叹了口气,随即将仅剩不多的酒水一饮而空,随后便向外走去。
他将住在他左右的李允则与周猛叫来,将自己对二人的安排简单说了说。
随后他便命人唤来冯才,
“冯才,这是周猛,另一位乃是李允则。”
林跃为二人相互介绍一番后,便低声对冯才吩咐道:
“冯才,这周猛的身份不能暴露,你先派信得过的人带着去游历一番,了解一番附近的风土人情,随后便为其准备一番盘缠,让其自谋出路便可。
而另一位李允则,则将是未来我在辽北郡的得力干将。你为其安排个户籍,再为其安插个职位,若是我预料的不错,等两三个月后他便能够赴任辽北郡。”
林跃拍了拍冯才的肩膀,故作严肃地说:
“冯才,此事天知地知,且暂时只有你知我知,你可千万要小心。”
冯才听到这话一双已有些浑浊的双眼,刹那间瞪得似铜铃!
他连忙应道:“主公您且放心,属下定然不会让旁人知晓,一定会小心行事。”
“好,你办事我放心。”林跃拍了拍冯才的肩膀,“那便交给你了,我自己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