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外朝的事儿,内廷不便多问。”
说完这话,张宏已经起身,拱手就告辞。
魏广德只能送出去,虽然看似没有谈好,但魏广德已经大概知道了张宏的态度。
果断走人,就是不想沾干系,不然传回去还不说他内相不帮着自己人,联合外朝打压同僚。
是的,宦官也是个圈子,和文官圈子一样。
真要维护张鲸,还不得和魏广德拉扯拉扯。
就算张鲸已经被他赶出门墙,可终归还是宫里人,自然不能让外面欺负了。
魏广德看着张宏离开的背影,想想,不确定他会不会知会张诚。
最近刘若愚那边倒是有点消息,说是张诚和张鲸似乎走的有点近。
虽然张诚不至于和张鲸合作,但张诚这个人,也是有点急功近利。
只不过,他这套用来对付张宏就没太好办法,毕竟张宏讲究的就是一个“稳”字,不轻易出错。
如果是其他太监,怕是发现这个苗头,就会想方设法去打压,去拆散他们的组合。
魏广德摇着头回到值房里,看着留下的那本奏疏,当即开始票拟。
而申时行那边,此时正在处理兵部递上来的奏疏,既有倭国的战报,也有王锡爵索要朝廷支援的请求。
这次倒不是要兵,而是要火药、火器,言明近日与倭寇鏖战,火药、器械损失极大,继续补充。
不过,等申时行看到最末兵部的文书,也是松了口气。
又把倭国战报翻过来看了遍,嘴里嘀咕道:“二十万,倭国真有这么多兵马?”
此前,他在魏广德值房看过锦衣卫的奏报,说倭国集结四十多万大军反击,当时他颇不以为然。
大明想要集结四十万大军都不容易,区区倭国也有这么多兵马?
就旁边的朝鲜,比倭国大了数倍,举倾国兵马怕也凑不够这么多。
不过,这奏疏既然送到这里,申时行想想还是起身,拿着奏疏就去找魏广德。
以前魏广德还是次辅时,军国大事都是过他的手。
现在身为首辅,自然是总揽全局,不可能还把着兵部、工部这些衙门。
自然,紧要的奏报就先递到申时行这里。
很快,申时行的身影就到了魏广德值房外,对着门口侍立的芦布问道:“首辅大人在屋里吗?”
“老爷在屋里,我这就通报。”
芦布说完就快步进入值房,片刻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