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泗的声音里充满了决绝:“放心,我没事,老于临死以前我给他发过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不会优柔寡断,只要是有人再敢对我出手,我一定会以牙还牙,让他们永远后悔惹到了我。”
包一凡拍着他的肩膀:“你早就应该这样了。”
文泗收敛了悲伤的神色,抬头看着孟倩幽,道:“我早先失去了理智,对你的态度过分了些,你先记着,等手刃了杀老于的仇人,你要怎样都行。”
孟倩幽扯了一下嘴角,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我要让你去大街上要饭你也不能反悔。”
文泗语气肯定:“只要你让我去,我就去。”
孟倩幽转向包一凡:“包公子,这话可是他亲口说的。你的给我们做个见证”
包一凡知道孟倩幽是为了转移文泗的注意力,让他不在那么伤心,配合的说道:“行,我给你们做个见证,到时他要是敢反悔,我就帮你押着他去。”
文泗勉强扯了扯嘴角,道:“不会的,我一定会说到做到。”
孟倩幽见他情绪好了一些,转移了话题,问:“你知不知道德仁堂的外面被洒了一圈桐油?”
文泗愣了一下,摇头:“不知道。老于受伤以后,我就一直守在他的身边,除了吩咐伙计去喊你过来以外,其他的事情我没有理会。”
包一凡皱起眉头,回到椅子上做好,道:“洒了一圈桐油,他们难道是想杀人以后,把德仁堂也烧毁了吗?”
“如果我料想的不错,他们的计划应该是杀光了的德仁堂里的人后,再烧了德仁堂,毁尸灭迹,就算是有人查也不会查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孟倩幽道。
“好狠毒的计策,他们就不怕大火烧起来后连累了其他的住户吗?”包一凡的声音里是满满的气愤。
孟倩幽道:“他们选择昨天晚上动手放火,可能会考虑到,今天是大年初一,人们会早起,发现着火的机会比较大,这样火势连成一片的可能性小些,可是他们算漏了一件事,就是德仁堂里的伙计会些武功,导致他们没有得手,还有三人受了伤,如果不是老大夫出了事情,文东家说不定还会擒住他们,惊慌失措之下,他们忙着逃走,没想的起来点燃桐油。”
包一凡的声音有些着急:“桐油是易燃之物,需快点处理了才好,万一有人不小心点燃,后果不堪设想。”
孟倩幽说道:“放心吧,我已经让文虎和两名受了轻伤的伙计处理好了。”
包一凡松了一口气。
文泗真诚的道谢:“谢谢。”
孟倩幽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随后镇长那谄媚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大人,您这边请,受害人就在那间屋子里。”
三人知道是包清河来到了,都起身走到了外面。
包一凡首先喊了一声:“爹。”
文泗和孟倩幽同时喊了声:“包大人。”
包清河上下扫视了文泗几眼,看他真的没有受伤,微微颔首:“文东家没事就好。”
几人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唯有镇长觉得他说的这句话有些不对头,想问又不敢问。
包清河威严的对他说道:“带我进去看看。”
镇长慌忙的头前带路,亲自给包清河打开医屋的门,恭敬的请他进去。
包清河到了屋内,好一会儿才面色沉重的出来。问镇长:“找到线索没有?”
镇长弯了下身子,惶恐的回道:“我从来了以后,就一直亲自再找,奈何那些贼人太狡猾了,一点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包清河皱起了眉头,道:“我做知县多年,管理着大大小小的十几个镇子,还没有出过一个这样滔天的大案,如果你我查不到线索,找不到行凶之人,你我这官位也算是做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