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错,她才没有错。
她,没有错。
可是这一次,她却是连自己都不确定了。
……………………
霍靳尧回到房间时,苏青桑刚洗了一个澡。
刚才被章毅臣抱住的时候,她身上沾了不少的酒气,这让她很不舒服。
当医生的人,哪怕不是处·女座,洁癖也比一般人要强一些。
她这边刚把头发吹干,霍靳尧就进来了。
“靳尧?”
他刚才说要去找那个下药的人。可是苏青桑问他是谁,他又不说。
这会看着他脸色阴沉,她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只是不等她起身,霍靳尧已经走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抱住。
“靳尧?”
他抱紧了她,用一种几乎要将她嵌入身体的力度。
苏青桑不能动弹,她抬起手,轻轻的抱住了霍靳尧的后背。
相顾无言。
房间里的气氛一片沉默。
苏青桑听到了霍靳尧的心跳声,似乎是比平时要快一些。
她忍不住就想抬头,可是后脑勺被死死的按在他怀里,她根本不能动。
这个姿势其实非常不舒服,可是她却没办法将他推开。
不是不能,而不是想。
她就这么贴着他的胸膛,任他用这种几乎可以把她弄疼的力道紧紧的抱着她不放手。
直到她听到他的心跳没那么快了。她抿了抿唇,将脸贴在他的胸前。
“是谁下的药?能说吗?”
霍靳尧没说话,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
她想了想,能让霍靳尧这样的人,一定不是外人。那就是——
“那个药,不会是你·妈下的吧?”
她并不确定。至少她想不出来刘童佳这样做的理由。
可是霍靳尧几乎是瞬间变得僵硬的身体却让她确定了这一点。
她倏地抬起头,也不管他还放在她后脑勺上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