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手术室,陌生的助手跟人,幸好配合得不错。
她出来的时候,发现章毅臣跟原来那几个战士都还在外面等着。
苏青桑摘下了口罩,章毅臣已经站到了她面前。
“怎么样?她怎么样?”
“母女平安。”苏青桑看着章毅臣脸上的急色:“不过孩子不足八个月,现在很脆弱,要在保温箱呆几天观察一下。”
“好。那,大人呢?”
“麻醉还没有退,应该要晚点才会醒过来。”
苏青桑看了章毅臣一眼,他身上还穿着军装。胸前都是血,不过他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的模样。
想到之前她跟他在霍家老宅发生的那一幕,莫名有些尴尬。
虽然对方中了药,又喝了酒才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到底她跟章毅臣之间的辈分摆在那里。
清了清嗓子,苏青桑把盵的注意力转移。
“对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而且,还又让你碰到?”苏青桑这会可真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你运气真好,每次都能碰到。”
“不是运气好。”章毅臣的神情凝重,看着苏青桑,他的眼中有一抹痛色。
“她是烈士家属。上个星期,她的丈夫刚刚牺牲了。”
苏青桑愣住了,她看着章毅臣眼中的痛苦之色:“是你的战友?”
章毅臣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是他的战友,也是他的下属,上个星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牺牲之前,他还很开心的告诉他们,他马上就要当爸爸了。
可是他还等不到当爸爸,就先出事了。他的妻子昨天接到消息,今天就赶过来了。
她是来接他回家的,却在看到那个冰冷的墓碑时情绪太过激动。下山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们回市区,最近的就是仁和医院,所以把孕妇送过来了。
“她会没事的,是吧?”
战友是家中独子。那个刚出生的孩子,就是对方留下来唯一的孩子了。
苏青桑的眼睛有些发涩,她点了点头:“放心吧。手术很成功,她们都会没事的。”
章毅臣松了口气,看着苏青桑身上的手术服:“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医院组织我们过来交流学习的。”
苏青桑好像才意识到自己是穿着手术服的,她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
“好了。这边手术已经没事了。我这边还有事,你们如果愿意,可以去那边的婴儿室看看孩子。”
“谢谢你。青桑。”
章毅臣很认真的向她道谢,苏青桑被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