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说的是实话,她没把结婚证当回事。男人才是最实在的,生活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王天昊道:“别管怎么说,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不许对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不准跟别的男人挤眉弄眼,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天天也说:“王天昊,你以后就是我的钱包,你的钱不能给别的女人花,要不然,俺同样会收拾你。”
“好啊,我现在就收拾你……。”男人说着,过来哈天天的痒,天天在炕上来回躲闪,但最终被男人扑倒在了炕上,两个人缠在了一起。
“嘻嘻嘻……。”
“呵呵呵……。”
“你好坏……痒死了,好痛,你轻点……。”
可能是拿到了结婚证,心里有了底气,王天昊今晚跟天天折腾得更欢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屋子里再次传出了呢喃声,再接下来,呢喃变成了嚎叫。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
木床晃荡起来,屋子晃荡起来,院子里的老春树晃荡起来,整个大梁山也晃荡起来。
一树的鸟雀惊得扑扑楞楞乱飞,山上也野狼也被王天昊的嚎叫声惊得四散奔逃。
王天昊成为爹老子王海亮以后,继往开来的喊炕悍将。
天昊真的要跟天天成亲了,这一消息再次打乱了大梁山的宁静。
日子定在了正月二十,虽然时间紧迫,但是婚礼置办的一点也不仓促。
因为王海亮家有钱,大梁山庄主的儿子要结婚,摆场当然很大。
这用不着王海亮亲自动手,所有的一切都有人帮着他操办。
婚房是现成的,家具是现成的,大铺大盖,家电音响,所有的生活用品,一个电话就有人帮他拉齐整。
婚宴定在大梁山饭店,就是距离制药厂不远处的哪家大酒楼。
所有的喜帖全都发了出去,所有的亲朋好友全都通知到了。
车队不用找,大梁山本来就有上百辆轿车,都是豪华的名车。
几个部门经理都在为王海亮的儿子操心,而王海亮跟王天昊则成为了甩手掌柜。
接下来,王海亮督促儿子,到城里去置办婚纱,拍婚纱照,买钻戒。
距离天昊跟天天成亲的前十天,大梁山就热闹起来,车水马龙。
城里的高官,还有商界的朋友,就陆陆续续赶到大梁山祝贺。
王海亮是一代企业家,声名鹊起,大半个Z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巴结他。
流水席从初十就开始了,整个大梁山酒店被包场,客人来了一拨又一拨,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而此刻的王天昊,却拉着天天的手,一步一步来到了小珍的坟前。
小珍已经死去三年多了,她的坟头上长满了无数的青草。春天的时候,这儿还开过很多花儿。
天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