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时间,这座大桥完全变了样子,两侧的栏杆修建了起来,桥上车水马龙。
墙面上两侧的人行道上到处是走动的人群,有老头跟老婆儿在玩夕阳红,也有热恋中的男女在亲吻打啵,更有不守规矩的女人跟有夫之夫约会偷汉子。
大家各忙活各的,谁也不碍谁事儿。
桥洞子下非常安静,没有路灯,黑乎乎的。
刘媒婆瞅到了大癞子的赖利头,到处黑西马虎的,就他哪儿亮,跟一盏灯泡差不多。
赖利头是大癞子跟张二狗的标志,张二狗不会来,那么一定就是大癞子。
刘婶呼唤一声:“癞子……。”就扑了过去,一下子扎进了男人的怀里。
大癞子张开双臂,迫不及待将女人抱在了怀里,两个人再也舍不得分开。
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亲啊亲,闻啊闻,啃啊啃,你咬我,我撕你。
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刘婶一边亲一边问:“亲啊,两年了,你去哪儿了?想死人家了。”
大癞子同样一边亲一边回答:“大西北……我也想你,想你啊……。”
那些吻很激烈,仿佛大暴雨相互浇泼,大癞子搂着刘媒婆的腰肢,刘媒婆也抱着大癞子的赖利头,两个身体融为了一个。
她在他红果的脖子上摸来抚去,他把她一副天生红润的嘴唇给咬白了……
再接下来就是相互撕扯,因为是夏天,身上的衣服都不多,裙子里的内衣除下来非常省事儿。
大癞子瞬间将女人按下,刘婶爬在栏杆上,就那么在女人的身后干了些不三不四的猫狗事儿。
蚊子非常多,铺天盖地,桥洞子过道的一侧是个臭水沟,密密麻麻的细小大军俯冲而下,在两个白生生的身体上来回盘旋。
头顶上也吵得难受,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人们的脚步声,酒鬼甩酒瓶子声纷纷传来。
但是他俩不顾了,啥也不顾了,思念,心痛,懊恼,悲愤一股脑的发泄,全部化作撞击跟融入尽情泼洒。
刘媒婆被男人的激情压得快要憋死了,可还是咬着牙忍耐,直到真正的大山洪来临,爆发。
一曲终毕,他们都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然后才开始整理各自的衣服。
衣服刚整理好,就抱在一起拉不动也撕不开。
刘媒婆说:“癞子,对不起,俺没等你,没等你啊!你要是生气,就打俺一顿吧!……这辈子咱俩没机会了,下辈子,俺当牛做马也报答你的恩……。”
按照刘媒婆的意思,大癞子一定会抽她的耳光。
因为她背弃了誓言,首先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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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抛弃了他,另觅新欢,男人打她一顿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可大癞子却没有打她,反而苦苦笑笑,说:“刘婶,你做得多,我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等,你嫁给小梁叔叔是最好的归宿。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埋怨你?”
刘媒婆问:“你真的不恨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