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饭了没?”
“没。”
“那咱先吃饭。”
王天昊说:“吃什么饭,赶紧的,办公事!”
这个办公事,是他俩之间的暗语,这个暗语也只有天天听得懂。就是俩人一块睡觉。
天天抬手刮了他鼻子一下,说:“瞧你猴急的,回来就没二事,进门就想那个事。”
王天昊说:“我主要是为你,怕你熬不住。”
“你好坏……人家正想要,嘻嘻嘻。”
“咯咯咯……”
俩人上炕,抱在一起,干了些夫妻之间必须要干的事儿。
寂静了一个月的大山再次喧闹起来,王天昊跟天天又开始喊炕了,把隔壁的如意和恬妞烦得不行。
恬妞跟如意依旧住在隔壁的羊场,他们每天喂羊,放羊,给羊挤奶。
恬妞时刻观察着王天昊那边的动静。
天天跟天昊两个礼拜回来一次,这早就形成一个习惯。
每过半个月,他们家的灯必然要亮一次,必然要传出那种动人魂魄的喊炕声。
那边一响,这边的恬妞同样熬不住,浑身憋燥地不行。
她觉得这是王天昊在向她示威。
于是,恬妞再次把如意拉了起来,说:“如意,咱们也来。”
如意问:“干啥?”
恬妞道:“你说干啥?喊炕呗。王天昊又在跟咱俩示威了。”
如意说:“你烦不烦?累死了,明天还要榨草喂羊呢。”
恬妞说:“羊,羊,你就知道羊,心理到底有没有我?”
如意说:“我心里有你。”
“那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
“那王天昊和天天跟咱俩示威,你就甘心输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