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中文化都没有,尽管在队伍上经过了知识的恶补,可队伍上没有生理卫生课。
退役以后,她听人说过男人跟女人的那些事,在澡堂子里,在大街上,在洗头城。
那些女人说起男人跟女人的事儿,特别的随意,特别的满足。一点也不害羞,跟喝红薯稀饭一样平淡。
她们都说那是一种快乐跟神仙一样的感觉,并且讨论着各种方法跟姿势。
那时候的石女非常迷茫,也非常痛苦,生理的缺陷让她感到无限的自卑。
现在不怕了,啥也不怕了,有家了,有男人了,当然也有那种事儿了。
她躺在床上,不知道下一步该做啥,傻乎乎的。、
男人的手伸向她脖子纽扣的时候,她下意识地阻挡了一下,掩饰她的羞涩。
但是立刻,她就知道这样不行,不能把即将到来的幸福拒之门外。
她就闭上了眼,让男人随便。
王天昊一点点除去了女人所有的武装,瞅到了石女白洁光滑一尘不染的身体。
两个月的调养,果然丰满了,很有女人味了,一身的香气。
他的脑子里仍旧晕乎乎的,觉得是被迫的。可为了救她,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脑海里闪出了天天愤怒的眼神,闪过爹老子王海亮蒲扇大的巴掌。
今晚一过,就是对天天最大的背叛,爹老子会抽死他。
抽就抽吧,不能看着石女死,不能看着她死在注射台上。
不能看着她懵懂无知的眼神笼罩上临死前那种恐惧绝望的阴影。
他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被石女的身体吸引,尽量不去想天天,也不去想爹老子的巴掌。
他开始摸她,亲她,吻她,将女人匀称洁白的身子抱在怀里。
他拉过被子,一下子蒙上了石女跟自己的身体。
衣服从被子的缝隙里丢在了地上,房间里就显出女人咯咯的笑声,说:“你轻点……痒。”
灯光也熄灭了,房间里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