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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候起,碎妹子就认识了大癞子。
大癞子怎么会上我的车?他女人刘媒婆呢?怎么会落水?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碎妹子一脑袋浆糊。
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惊喜,三两下除去了男人的衣服,将大癞子剥得溜溜光,然后将自己的热乎乎的棉被拉过来,裹上了男人的身体。
按说,大冬天的,癞子掉进水里一天一晚早该冻死。因为水的温度低,会吸走身体的热量。
但是大癞子的衣服好,是纯狼皮的。下面是皮裤,上面是皮夹克,外面是皮夹克。
侵入衣服的水,很快跟身体的温度持平,皮衣的质量保证了体温没有被冷水带走。这才活了一条命。
别管咋说,这都是一条命,不能看着他死?咋办,咋办?
碎妹子慌了手脚,忽悠一下明白了:“对,找大夫,找大夫。”
于是,碎妹子往火炕的炉膛里加了一把柴,尽量让炕上的温度高一点,再高一点。
她门也顾不得关,就跑到了村子里的老中医家,将老中医的家门拍得呼呼山响。
“救命,救命啊,张大夫救命。”
这破村子里有个老中医,年纪不小了,六七十岁,头发胡子都白了。可是医术还不错。
碎妹子一拍门,老中医赶紧拉亮了电灯,穿衣服。
门打开,老中医一脸的疑惑:“碎妹子……咋了?”
碎妹子气喘吁吁,说:“张大夫,快!救人,救人,俺家有个男人……快死了,马上去救他。”
张大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碎妹子是孤身女人,家里怎么可能会有男人?
他也不好意思问那么多,看着碎妹子着急忙活的样子,料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碎妹,你别急,我拿工具,立刻跟你去……。”
老中医进屋背起了医药箱,被碎妹子拉得趔趔趄趄,跌跌撞撞冲进了家门。
走进屋子,来到火炕前,碎妹子说:“就是他,快救人,救人啊。”
老中医尴尬地不行,因为棉被里的男人没穿衣服,浑身一丝不沾,哪儿都光溜溜的。
心里首先不乐意了,估计碎妹子偷男人,而且是老母牛吃嫩草。
瞧着炕上的男人,最多也就三十岁,对于碎妹子来说,简直是小鲜肉了。
老中医的脸红了,第一个感觉是,碎妹子太强悍,把野男人给抽空了,这小子是马上风。
于是,他颤颤抖抖揭开棉被,仔细往里瞅瞅。
不是那么回事,原来男人发烧了,不但如此,而且一身的伤痛,手臂上,胸口上,肩膀上,都是石头棱子划破的伤口。
手臂轻微断裂了,右腿也断裂了。
“啊?”老中医吓一跳:“怎么会搞成这样?这男人……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