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策:“配不配的,还真不好自夸,试试不就知道。”
他起身,背负双手,走到窗前,看着听雨楼下、烟波浩渺的十里东湖。
“几日之前,我在这里杀了释武尊,他一个人呆在湖里,怕是太冷清。”
李策目光淡淡,看着张凤年:“你们两个,一个大罗寺的老秃驴,一个天师道的牛鼻子,在这东湖结个伴儿,想必。”
张凤年眯着眼道:“小子,你几个意思?”
李策浅笑道:“我刚得了把好剑,除了斩条泥鳅,都还没用过。
宝剑蒙尘,可是罪过,今儿便祭出来,于这东湖斩你。”
“小高。”
高长恭便解下背着的古剑,拔剑出鞘。
此剑通体纯黑,浑然无痕,剑长三尺六寸,重十八斤六两。
剑胎之上,刻有古篆体“湛卢”二字。
古往今来有许多铸剑名师,排第一者,当为欧冶子。
欧冶子提越王铸名剑五柄,三长两短,分别为纯钧、胜邪、湛卢、巨阙、鱼肠。
鱼肠刺王僚,胜邪送亡女,纯钧、巨阙给勾践陪葬,唯有湛卢,被奉为天子之剑,此剑所在之国,国祚绵长昌盛,故名天子剑。
“先生,接剑。”
高长恭将湛卢剑抛向李策。
李策伸手接过,便推开窗户,竟是从这七层高的听雨楼顶层,一跃而下,姿态潇洒,如仙人飞天,就那么轻飘飘落在东湖之上。
“黄口小儿,你要寻死,本座便送你去死!”
张凤年冷哼一声,摆摆手,便有六个梳着道髻、身着青兰道袍的中年人站了起来。
以张凤年为首,七大天人,也是从窗口一跃而下,落在东湖之上,占据方位,将李策围在中间。
于是四大家主为首,所有人都跑到窗边,目光定格在东湖。
战斗也就这么打响。
天师道七大天人,瞬间结成七星剑阵。
此阵乃是天师道祖师爷张道陵所创,十分玄奥,可以将布阵者的气血、真元、神念,通过大阵,融成一片。
便有惊天气势,笼罩全场。
观战诸人,都从灵魂深处,泛起难以言喻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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