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慌不忙走进了屋子,拉亮电灯。
李栓柱也跟着她进了屋子。
四妮打开柜子,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叠钞票,说:“拴住哥,这钱你拿去花,省着点,希望你的嘴巴也严实点。”
李栓柱眉开眼笑,说:“那是当然,妹子,你真大方,哥哥稀罕死你了。”
男人伸出手,想拧一下四妮的脸蛋,但是四妮脑袋一摆躲开了,骂声:“死鬼,你真讨厌!”
李栓柱乐得屁颠屁颠,将钱踹在了怀里,乐呵呵走了。
走出四妮的家门,他一步三摇。
很不错,以后找到吃饭的门路了,张大栓你可别死。
一天不死,老子就敲诈张二狗一天。以后张二狗挣的钱,会源源不断跑进老子的口袋里。
老子还要睡了他的女人,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李栓柱离开以后,四妮一下子坐在了土炕上,她的心跳的跟小鹿一样。
这是个无赖,敲诈她一次,还会敲诈她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长此以往,怎么得了?早晚一天,他会爬上俺的炕,咋办,咋办啊?
四妮的心里没了注意。
他想招二狗回来,可张二狗远在五百里外的Z市,远水救不了近火。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四妮又瞅瞅北屋里的婆婆跟闺女,婆婆大栓婶已经睡着了,闺女天天也睡着了,还好没被她们发现。
她虚口气,拉过被子钻了进去。
可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该怎么把李栓柱除掉?或者封住他的嘴巴,让他永远也不要开口。
四妮没胆子杀人,不如弄点药,毒哑他!!
为了这个家,她决定跟李栓柱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