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胖脸也只有站在宋子健身后的资格,根本没有坐的位置。
天昊不知道宋子健为啥对自己这么好,他觉得很不自然。
宋子健问:“天昊,你来过这个地方吗?”
天昊说:“没有,这是什么地方?”
宋子健说:“俱乐部啊,我开的俱乐部。这里出入的都是S市的贵宾,有钱人,一个个身价至少在百万千万以上。
这是有钱人娱乐的地方,这里的酒水都是要钱的,当然,你可以免费。
看到前面那个台子了吗?那是搏击的擂台,一会儿会有人在上面表演搏击术,相互打斗,战胜的一方会得到奖品。你有没有兴趣上去试试?”
王天昊摇摇头,微微笑了。
其实进门的时候他就瞅清楚了,脚下是二楼,下面是大厅。
大厅的四周都是桌子,客人们观赏的桌子。
正中间是一座擂台,就是拳击的时候常用的那种擂台,中间是四方的,四周围了揽绳。
擂台四周的客人,可以一边喝酒,一边观赏擂台赛。
王天昊没有任何生存的经验,也不知道大都市人的邪恶。
他当然不知道,这就是赌博的一种。
擂台上参加搏击的人,都是各方土豪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
那些高手在台上搏击,下面的人可以下注,还可以开外盘,吸引更多的赌鬼。
那些赌鬼往往都会下重注,不惜千金,甚至倾家荡产。
台上的搏击,谁生谁死,跟赌客无关,只跟他们的钱袋子有关。
宋子健却欺骗了王天昊,告诉他,这只不过是一种娱乐。
宋子健终于给他下套了,他要把王天昊拉上搏击场。让对手打死。
王海亮,十七年前,你弄断了我两条腿,老子就让你儿子的生命付出代价。
我要让你尝尝失去亲生儿子,生不如死的滋味。
就算王天昊能打,可以击败那些搏击手,自己也能大发横财。
早晚一天,他会遇到一个真正的对手,死在搏击台上。
这种只赚不赔的买卖,可以让他获得报复的快*感。
他瞅瞅王天昊,仿佛已经看到王天昊浑身是血,鼻青脸肿,倒在搏击台上奄奄一息的样子。也好像看到了王海亮那种失去儿子痛哭流涕的样子。
他的脸上显出一丝狰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