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的都是什么路,谁知道什么目的?
张澍停下脚步,回头,“我发现你最近口才见长?”
有事没事怼上两句,话里有话不带含糊的,怨念的,责备的,骄纵的。
像猫爪子挠人。
他喜欢。
盛夏答:“因为一号才华横溢?”
张澍笑得无声:“河宴也没有香樟啊,怎么有人学会了耍赖皮?”
“糟糕,因为近墨者黑?”盛夏抬眼,忍着笑意。
@这可真忍不了,张澍低头作势又要吻她,这架势要没完没了,盛夏想着还有话问他,索性主动踮脚,亲了亲他。
张澍没防备,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趁他还愣着,以进为退,后退半步,晃晃他的手,“我听说,你们系大神云集,都很忙的。”
开学那天他在她室友面前亮了相,当晚322宿舍展开了第一次卧谈,主题就是八卦他。
盛夏之前不是这个分数段的人,从没了解过这个层级的学校和专业,所以并不清楚,张澍所在的信息学院计算机系有多传奇。
当晚接受了室友的科普。
他们系,人称“贵系”。不好进,更不好出,因为神鬼扎堆不成功,便成魔。
她怎么感觉,张澍还挺自如的?
张澍回神,盯着她讨好的手:“你意思是嫌我来得勤了?”
干什么?
蜻蜓点水就打发他?
他让她烦了?
“哪有嫌!”她认真脸,“我只是今天见了导师,在想,你是不是想好怎么过这四年了?感觉我还什么都搞不明白呢?”
她整天忙这忙那,回头看都不知道在忙什么。
而他总是气定神闲的样子。
明明他的境况更让人焦头烂额。
张澍把她往边上草坪里牵。
天黑了,草坪上没有几个人。
盛夏抱膝坐着,张澍两手撑在身后,长腿微曲,坐姿舒展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