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三把火,咱们这县长怎么一把火也不烧,想干嘛这是。”
“你们两个人吵有什么意思,能吵出来钱嘛,你们得去跟孙县长诉苦,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是他挑起的事儿,反过来他还这样说。
一旁的赵志刚也看不下去了。
“行了程局,你就少说两句吧。”
程度一向不服气赵志刚。
别的县,公安局长都是副县长兼任。
只有他单单是一个局长,连个副县长都不是。
他一直认为是赵志刚挡了他的路。
原本想着这次能把他提上去,结果空降来了个孙连城。
因此,程度心里是老大不爽。
“老赵,不是我少说两句,我说你们县领导,也想办法去市里要钱。”
“我们公安民警,整天维稳执勤,风吹日晒的,可是不容易。”
“去市里要钱,说的轻松,你是不知道被李市长骂是什么感觉。”
赵志刚嘴里嘟囔着。
就在四人吵着的时候,孙连城和刘婷走了进来。
两人一进来,四人都闭上嘴不说话了。
孙连城在主位上坐下来,看着面红耳赤的几人。
“怎么?几位还有心思吵架呢?”
刚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听见几个人在吵。
“吵吧,谁让平湖县财政没钱呢,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孙连城一说话,几人一声不吭了。
这时,孙连城发现李有田还没来。
莽村距离这里远,应该还得一会儿。
于是孙连城就坐在那里,把玩这一支钢笔,一句话也不说。
沉默了一会儿,程度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