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惊,急忙走上前去,拿起令牌仔细查看。
只见令牌上刻着一条威武的龙,下面还写着几个大字——“唐蜀王令”。
看到这四个大字的一瞬间,曲镇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下一刻,他跪在地上,朝着李恪的马车,使劲的磕头。
一边磕头一边高呼:“罪臣该死,猪肉蒙了心,一时糊涂,冲撞了蜀王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惊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正一脸得意的李邢闻言,听闻刚才那个年轻人是蜀王李恪,更是直接瘫倒坐在地上。
“曲统领,你那有什么罪?你这么公平公正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罪呢?”
李恪的声音从马车内悠悠传出,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
曲镇闻言,心中的惶恐更甚,额头上的冷汗直流。
他抬头看向马车,颤抖着声音说道:“殿下说笑了,臣公器私用,贪赃枉法,助纣为虐,罪不可赦,还请殿下看在罪臣曾为陛下上马杀过敌,效力多年的份上,从轻发落。”
听到这句话,坐在马车中李恪一股无名之火,腾一下就起来。
到了现在还想安全上岸,哪有这么好的事。
见到身份比你高的人就卑躬屈膝,企图用往日的功劳,换取一丝怜悯。
遇到身份比你低的人就耀武扬威,企图用权势欺压对方。
这样的官员,若是留在朝堂之上,只会是大唐的蠹虫,百姓的祸害。
李恪冷声道:“曲镇,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儿吗?你昔日之功,陛下自然会记得,但功是功,过是过,岂能混为一谈?你公器私用,贪赃枉法,已是触犯国法,岂能因你昔日之功,便轻轻放过?”
曲镇闻言,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
他跪在地上,使劲地磕着头,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殿下,罪臣知错了,罪臣愿将贪墨之财尽数上缴,只求殿下饶罪臣一命。”
李恪冷冷地看着他,说道:“饶不饶你那是陛下的事,但是现在。。。”
说到这里,李恪朝着一旁的小二来福吩咐道。
“小二,去给把我把他们俩的腿,给我打折一条,给他们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