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明霁面上露出了?不满,晏长陵胳膊一紧,把她捞过来?,轻声细语地道:“真没骗你,国公?爷死了?。”
“什么?”白明霁一愣,看着他的近在迟尺的眼睛,急道:“刑部?也不过如此,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
如此一来?,线索不是全断了??
晏长陵瞧她急起来?的样子,活像一只被惹怒的鹦鹉,这话?自然不能?说出来?,只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咬毒自尽。”
白明霁这回?真没了?力气,“那,就这么算了??咱们被他耍得团团转,上辈子侯府被抄家流放,除了?国公?爷,那人在背后只怕没少策划……”
她一双眼睛融入了?夜空中的星辰,映出里?面一片焦灼来?,再明显不过,晏长陵看着她的眼底,微微一顿,轻唤她,“阿潋。”
突然被他叫出了?闺名,白明霁停了?下来?,便听他道:“你在担心我?”
他离她很近,即便此处光线暗淡,彼此也能?看清对方?的眼底,他目光里?带着笑意,三分试探,七分得意。
白明霁心弦像是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心口的位置有些酸,又有些热。
没等她回?神,晏长陵的唇瓣又凑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感谢。”
“可我晏长陵上辈子想?保护的人,一个都没保护住,这辈子,你就让我满足了?这个愿望,只要有我在,你永远都不必出头。”
白明霁诧异地看着他,晏长陵的目光则轻轻地落了?下来?,盯着她的唇瓣。
她刚吃过糖葫芦,唇瓣上还沾了?些糖粉,瞧上去晶莹剔透,晏长陵鼻尖突然望前一凑,嗅到了?上面的甜香味,又掀起眼皮看她,道:“甜的。”
白明霁脑袋似是被冲上来?的热量糊住了?一般,下意识去舔,舌尖刚伸出来?,晏长陵的唇便覆盖了?下来?,压在她的舌尖上,连着她的唇瓣一道舔了?个透。
一股酥麻窜上了?后勺脑,白明霁浑身僵住。
尽管上回?他把自己浑身上下翻了?个遍,如今一道吻还是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晏长陵越吻越深,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圈住了?她的头,不让她逃,含着她的唇瓣一遍一遍地去尝。
耳畔水渍声响起,渐渐地已分不清,是身下湖水拍打着船身,还是两人口齿之间?搅动起来?的动静声。
白明霁浑浑噩噩,直到他的手探入了?她衣襟内,才?猛然惊醒,红着脸去推他,“会,会沉的。”
“不会。”他眸子深邃,饱含着情愫,嗓音自喉咙里?发出,带着颤动,低沉而磁性。
白明霁见识过他在这方?面的反应,情动起来?,周身上下无不带着侵略,果然他的指尖碰了?上去,白明霁浑身一颤,一把攥住他的手,喘着气道:“不行,会被人瞧见。”
察觉到他克制了?一番,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抽出手的瞬间?,白明霁长松了?一口气,却见他起身,重新捞起了?浆板,“那我们去个没人看得见的地方?。”
白明霁脸上的红晕,蔓延至了?耳根,整理好衣襟,没去看他那张登徒子的脸。
划了?一阵,河面越来?越窄。
之后便是一片荷塘,见他还在继续往池塘里?划,白明霁脸颊上消退的红晕,又慢慢地爬了?上来?,他还真……
晏长陵放下了?浆板,坐去她身旁,看了?一眼她紧绷的身子,低声一笑,道:“此地也不太适合,万一娘子的细皮嫩肉被蚊虫叮了?可不好,不必着急,咱们很快回?去。”
耳朵“腾——”一下烧了?起来?,白明霁瞪他,“谁,谁急了?。”
“拿着。”晏长陵已伸手摘下了?一个莲蓬递给她,“明日为夫替你煲汤。”